侍卫顿了顿,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形容,只眼底的讥笑和讽刺怎么都掩饰不住。
柴彬冷笑道:“这你就不知道了,这位就是我们沈家的大小姐!”
沈静语唇瓣紧闭,不做声,不知道自己何时得罪过柴彬,竟让他如此记恨。
只转念,她又想到当初沈静安对柴彬下黑手的事,心下怄火,便明白了过来。
见她不做声,柴彬也没再废话,毕竟崔嬷嬷给他的时间不多,这还是看在他是殿下姻亲的份儿上。
柴彬对着身后两人挥了挥手,两人当即上前,将手中的麻袋放开,一瞬间,二十多只黑漆漆的老鼠一个接一个从袋子里跳了出来,另一边,不少花蛇发出‘嘶嘶’的声响,一下子就钻进了柴房的草垛。
“啊——!!!”
待到沈静语看清那是什么,一瞬间跳起身,发出惊恐的叫声。
那张素来镇定从容的脸上,终于少见的露出慌乱和恐惧。
沈静语面色惨白,被吓破了胆子,原本昏昏沉沉的身体,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,她提着裙摆再顾不得形象,用力的跳了起来。
“啊啊!滚开滚开!!!”
沈静语被吓得不轻,剧烈的恐惧和恶心感,疯狂袭击着她疲惫的身体。
柴彬见着这一幕,冷笑出声,虽未报复到沈静安身上,可到底,沈静语是他一母同胞的姐姐,总能让他出口恶气。
“沈小姐既是女流,我柴彬便不与你一般计较,今日姑且留你一命,若沈小姐心有怨怼,不妨回头找你们沈家二公子来算这笔账。”
柴彬一番话说的明明白白,沈静语躲在墙角,瑟瑟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