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手指上的冻伤,沈静语的眸色又暗了几分。
另一边,沈舒意一夜好眠。
翌日,清早,沈舒意正在用斋饭,便见金珠从外面进来道:“小姐,大小姐还没被放回来。”
沈舒意毫不意外:“不过一夜,哪里审的出什么来。”
“大小姐这次可谓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兜了这么一大圈把我们逼来玉佛寺,小姐只是略施小计,就让她自作自受。”金珠显然心情不错。
她可是特意起了个大早,跑到贵人们院落的附近找人打听去了。
三皇子的人嘴巴严,可架不住还需要不少外院的下人,旁的她没打听到,可沈静语浑身湿漉漉的在院子里跪了半宿的事,她却是打听到的。
毕竟人多眼杂,院子那么大,来来往往自然不知有多少人看到。
沈舒意杏眸清冽:“并非如此,天时地利人和罢了,这事少了里面的任何一环,我都不可能这般把沈静语送到三皇子妃周绮雯面前。”
沈静语其实是个谨慎的人,只不过她这人骨子里又透着高人一等的自傲。
这就使她的许多行事都有迹可循。
而更重要的是,可能受了秦家影响,她野心勃勃,是个彻头彻尾的赌徒。
从她和八皇子那欲说还休的关系,到她想将灾星祸害的名头扣在自己头上,从八皇子留给她的暗卫折损大半、再到她处心积虑将她逼到玉佛寺,以至于到最后她为了化解灾星邪祟的名声,自作聪明的将‘贵女’一事拿来做势。
甚至到最后,谢璟驰的两次出手,沈静安得罪柴彬,这每一桩每一件皆成了这局里至关重要的一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