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,旁人再说什么,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沈景川迎上秦老夫人的目光,不卑不亢,缓缓道:“岳母,人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。”
顿了顿,沈景川再度道:“何况,像是沈静麟这般的逆子!我倒宁愿没生!”
若说提起秦雪蓉除了觉得失望和心冷,对于沈静麟,沈景川便更觉得愤怒和窝火。
他们沈家又不是什么金窝银窝,倒不知怎么养出个天真烂漫的纨绔来!
他一年的俸禄才多少?
他竟胆敢张口闭口就是几万两白银!
一想到这,沈景川便气的胸口发疼。
眼下清远侯府顾及他的颜面,吞占亡妻陪嫁一事虽不至于闹得沸沸扬扬,可自己这个混账儿子,想必是要出了名的!
怕是要不了几日,在陛下面前,都要听闻他的名号的。
“老爷…老爷!妾身知错了,妾身只是嫉妒姐姐,嫉妒姐姐这些年一直得您惦念,嫉妒姐姐当年受您喜爱,是以见着那些首饰,才动了心,想着若是妾身也如此,您会不会也会对妾身多些喜爱?”
说着,秦雪蓉的眼泪一滴接一滴的往下落。
她也不再为自己辩白,只说这些年对沈景川的爱慕。
秦雪蓉样貌不错,此刻悲悲戚戚,发丝凌乱,脸色惨白,唇角还带着几分血迹,倒是颇有我见犹怜的韵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