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向一旁跪着的沈静安和沈静语,沈景川的心又动摇了几分。
毕竟二儿子下场在即,还等着参加明年秋闱,大女儿又一直在筹谋争夺皇子妃之位。
这个时候卸去秦雪蓉手里的权力,无异于让两个孩子难堪。
不仅会让沈静安难以专心读书,亦是容易影响沈静语的婚事。
想到这,沈景川憋着的那股火气也逐渐淡了下来。
沈舒意瞥了眼自己这位便宜父亲,当下便将他的心思猜的一清二楚。
世人权衡利弊是本能,她不怪他。
只是,她也不会让这件事就这么过去。
娘亲留下的那些嫁妆,秦雪蓉今日是交也得交,不交也得交!
沈舒意对着赵老夫人微微颔首,赵老夫人赶在沈景川开口前,缓缓道:“景川,我知道德容不在了,有些话有些事我们清远侯府不该再参与进来,但今日有些事,我却不得不说……”
沈景川回过神来:“岳母有话直言便是。”
秦老夫人、秦雪蓉一行人的视线皆是落在赵老夫人身上,心口像是紧绷着一根弦。
秦雪蓉才落下去的心,这一刻,更是再度提起,直觉事情不会这么简单。
清远侯府安分了这么多年,如今忽然活跃起来,必定有所图谋。
“今日宴席上,人多眼杂,故而有的话我也怕有误会,所以不曾直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