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此之外,地上扔着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。

若是细看,便会发现,那堆东西里有十几本不同的话本子,还有沈舒意之前送给他的那些弩箭模型,以及一些乱七八糟的‘小玩意’。

“见过父亲、母亲。”沈舒意收回视线,神色从容。

沈景川脸色微沉,率先开口:“这些东西是你派人送给麟哥儿的?”

“是,六弟性子跳脱,女儿担心禁闭的时间太久,六弟闲着无趣,便寻了些他可能会喜欢的小玩意儿,送了过去。”沈舒意神色从容,目光坦荡,似乎对沈景川这一问,颇有不解。

秦雪蓉满眼痛意,幽幽道:“意姐儿,麟哥儿虽不是府中长子,却也占个嫡子的名头,如今他正该是埋头苦读之际,你父亲勒令他抄书自省,你却送她这些玩物丧志的东西,到底是何意?”

俨然,秦雪蓉便是用这番话说动的沈景川。

一句玩物丧志、不安好心,便足以让沈景川动了火气。

好在,这些日子的亲近多少是有效果的,沈景川只是沉着脸等她解释,并未步步紧逼。

沈舒意垂下眸子,亦是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,柔声道:“没想到母亲竟然这样想舒意,舒意实在心寒。”

秦雪蓉脸上的神色僵住,只觉得这个沈舒意比她更加能演!

“麟哥儿素来顽劣,如今吃了教训,好不容易乖顺一些,你父亲让他日日抄书,为的便是磨一磨他的性子,这些时日本也相安无事,可你却忽然送了这些东西,到底是何居心?”

秦雪蓉沉声开口,倒是少有的严肃。

沈舒意缓缓道:“麟哥儿是什么性子,爹爹和母亲应当比我更清楚,麟哥儿这些年,抄过的书没有几百也有几十,可到底成效如何,想必父亲心中有数。”

“舒意只是认为,若将他逼的太紧,只会适得其反。这些日子麟哥儿日日去学堂上课,可课业完成的几何,想必父亲母亲心里清楚,难不成将他拘在屋子里,让他抄几本书,就当真能让麟哥儿转了性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