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公子谬赞。”沈舒意弯唇一笑,宛若春色。
闻人宗黑眸直视着她:“沈小姐既有如此本事,何故在玉佛寺磋磨数年?”
沈舒意则是道:“公子少年英豪,又何故屈居于宋公子手下?”
不得不说,这也是沈舒意一直想不通的一点。
闻人宗本事不弱、性子桀骜,可偏偏,他这样的人甘愿一直守在萧廷善身边,为他所用,这实在是让沈舒意难以理解。
闻人宗冷笑出声,显然没打算回答。
恰在此时,萧廷善带着松柏和松仁两个小厮,也朝这边走了过来。
“沈小姐怎么会也会在此?可是身体不适?”萧廷善温声开口,虽然心下对沈舒意颇为冷淡,可一开口,仍旧让人觉得如沐春风。
再加上他生了副好皮相,俊美的面庞上端是温和儒雅,一双眼更是和闻人宗不同,显得慈善又悲悯,无比诚恳。
沈舒意笑了笑,直视着他道:“自然同宋公子一样,求医问道。”
萧廷善顿了顿,叹了口气,劝道:“若是寻常病症,沈小姐最好另请名医,不要耽搁了诊治,连先生等闲不见外人,实不相瞒,我已上门多日,至今未曾得见。”
看着他那副体贴和煦、推心置腹的模样,沈舒意更觉得有趣。
沈舒意弯起唇瓣,笑道:“这么说来,宋公子得的一定是顽疾。”
大抵是没想到自己的好心和善意换来了这么一句,萧廷善顿了顿,一时没接上话。
下一刻,萧廷善正了正神色,脸上的和煦也褪去几分,转而变成一种认真又严肃的神情:“沈小姐对宋某似乎颇有敌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