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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提起这个,沈景川脸上的笑容更真切了几分:“确实,今日我回府时也听到了,不管怎么说,安哥儿的学识确实不错,那首诗我也听了,气势凛冽、格局远阔,日后我们沈府还要靠他来挣脸面!”

沈舒意跟在两人身后,听着秦雪蓉的话,眼里闪过一抹冷笑。

按照人性来说,沈静珍事情的讨论度应该远高于沈静安,再不济,人们讨论的话题也该是沈静安提出的命重要还是女子的清誉重要。

人在某些时候总是有劣根性的,何况对于诗词的鉴赏总是文人雅士之好,哪里比得上名门世家里的风流韵事来的有趣热闹。

是以,今日在车上听到的那番话实在是太凑巧了些。

眼下再看秦雪蓉这番说辞,沈舒意基本可以笃定,那番话是经人安排,刻意说给沈景川听的。

说话间,一行人便到了沈老夫人的静安院。

沈老夫人询问了一番清远侯府的情况,随即感慨道:“侯府如今虽然没落,但两家到底互为姻亲,理应继续走动。”

沈景川拱手:“母亲说的是。”

话落,沈老夫人笑道:“听说安哥儿在端王府的赏菊宴上做了一首诗,广受赞誉,眼下京中皆是赞赏不已。”

“母亲怎么也知道这事?”沈景川笑道。

沈老夫人道:“今日郑老夫人上门同我闲聊,亦是提起此事,对安哥儿大加赞赏。”

沈景川笑道:“安哥儿这孩子虽还不够成熟,但到底聪慧又肯下功夫,明年下场,必能拿个好成绩。”

秦雪蓉温声道:“老爷快别夸他了,他到底是稚嫩,想的简单,做事欠考虑。”

沈景川感叹道:“若是麟哥儿也能如他一般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