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事实上,沈舒意自然没什么不敢。
早些把娘留下的嫁妆,自己手中的话语权才更大,能做的事才更多。
否则,没钱?
那想做些什么,那可真是太难了!
秦雪蓉没做声,倒是沈景川率先开口:“意姐儿,你有什么心愿,你尽管开口。”
正巧,他一直觉得心中愧疚,不知该如何补偿。
沈舒意温声道:“舒意回府已经数日,便想着能否恳请母亲把娘亲当年留下的嫁妆归还于我。”
一提起这个,秦雪蓉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,终是出现了裂缝。
这个沈舒意,她可真敢提!
不仅敢想,更是敢说!
秦雪蓉早有所料,倒是沈景川和沈老夫人皱起眉头,微怔了片刻,显然这件事早就被他们忘在脑后。
好在秦雪蓉早就料到了会有这一天,当即拿着帕子抹着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泪花道:“意姐儿这是信不过母亲么?”
沈舒意温声道:“母亲误会了,舒意只是想着如今府中事务繁多,三妹妹名声受损、伤心欲绝,麟哥受伤不轻,又被禁足,这阖府上下都需要母亲操劳,不仅如此,您还要掌管中馈,实在是辛劳。”
“若是再为舒意这些小事操心,舒意心中有愧,实在过意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