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不管怎么说,这两年来,沈舒寒也算得上消停,没再闹出过什么事来。

当即,沈景川的小厮带人将沈舒寒扶到床上,医女凝神静气,仔细替他诊了脉,眉头却越皱越紧。

“如何?”沈景川沉声开口。

医女斟酌片刻道:“大公子气分不足,阳虚气衰,经脉滞塞,血行不畅,伤及本源,纵是悉心调养,筋脉恐也难以恢复。”

沈舒意心下微沉,却也早有预料。

哥哥前世的状况就不好,如今自然也不会有什么改变,眼下只能盼着郎中先将他的身体调理的好些,待到找到鬼医,再试试看有没有恢复筋脉的办法。

一想到这,沈舒意最大的感觉便还是穷。

虽然自打回了沈府,她的日子已经比在玉佛寺好过不知多少,可这点钱,实在是杯水车薪。

要找人须得用钱,安插眼线还是要钱,打探消息更是用钱,想赚的多自然还要有本钱。

看样子,还是要尽快把娘亲留下的嫁妆,从秦雪蓉手里拿回来才是。

可这事儿,不会那么简单。

毕竟秦雪蓉掌家十余年,自己才回府中更没有什么话语权,父亲和祖母必定不会认为她能管得好那么大笔财物。

再急,也要徐徐图之。

“除此之外,眼下大公子高热烧的厉害,神志不清,再加上他身体的底子极差,恐有性命之忧。”医女缓缓开口,实在想不到堂堂尚书府的嫡出公子,竟然会落得这种境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