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着傍晚家宴喝了些酒,沈静安这会已经昏昏欲睡。

忽然,一股剧烈的疼痛砸在他脸上,吓得他一个激灵。

“什么人!”沈静安下意识从床上坐起,裹着石头的纸也掉落在他身上。

“二少爷,可是有事?”门外的小厮一个激灵,匆匆开口,不敢贸然进入。

沈静安皱起眉头,沉声道:“把烛灯点了。”

他起身走向桌边,将纸张打开,入目,一行粗陋的打油诗,险些将他的脸气歪!

纸张这会已经被揉的皱皱巴巴,可上面的字迹还无比清晰。

‘世人皆赞安公子,岂知技穷井观天。改头换面成佳作,冒名累牍著陈辞。可将文字当田地,莫把篇章作粪池。不是天才是呆货,脑袋空空是这厮!’

“是谁?到底是谁!简直岂有此理!可恶!”

沈静安气的攥起拳头,一拳砸在桌案上。

到底是何人,竟敢嘲讽他坐井观天,把他写的文章比作粪池!

沈静安气息不稳,胸口剧烈的起伏着,再仔细看去,才发现这人更暗讽他抄袭,骂他脑袋空空是呆货!

沈舒寒!

一定是他搞的鬼!

这字迹有几分像他不论,旁的没人知道他早前扬名的几首诗,是他逼着沈舒寒所做!

简直是疯了!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