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红缨一觉睡到日上三竿,这事若是传回到夫人那,她就是浑身是嘴也解释不清。

“全忠说…全忠说他是来接人的,您若是再这么耽搁下去,他下午可就要先回府禀报夫人了。”

“这个全忠,简直是!”张嬷嬷恨的咬牙切齿,偏又没有半点办法。

她红着一双肿胀的眼,看向春桃:“拿些银子,去外面买些好酒好菜打点一下全忠,让他再等一日。”

“是。”

春桃应下后,张嬷嬷顾不得梳洗,带着红缨匆匆去找沈舒意。

可两人到后,却扑了个空,沈舒意和玉屏根本不在,找盯着人的小厮问了一圈,张嬷嬷立刻带着红缨去到莲池旁。

离的老远,便见沈舒意心情不错的倚着栏杆喂鱼,明明是清淡素白的一套长裙,偏穿出了些清丽雅致之美。

与样貌无关,是她身上那种清冷疏离的气质,莫名让人想起暗夜里静放的白昙。

张嬷嬷深吸了口气,匆匆赶了过去:“我的二小姐,您可让奴婢好找啊!”

沈舒意似笑非笑的打量了她一眼,不急不缓道:“听说嬷嬷昨日饮酒宿醉,所以迟迟没能醒来。”

一句话,便噎的张嬷嬷险些背过气去。

“天可怜见啊!老奴不过是小酌一杯,也不知是哪个天杀的动了什么手脚!”

张嬷嬷当然怀疑,是沈舒意在她和红缨的饭食或者酒水里动了手脚,可她没有证据,到如今更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猜到的。

如今她一个宿醉的罪名扣下来,张嬷嬷的脸色会好看才怪。

“不管如何,这里是佛寺,嬷嬷虽然来的时日不长,还是应当遵守佛寺的清规戒律,否则传到怀海大师耳中,也不好听,您说是也不是?”沈舒意温声开口,不急不缓,气度从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