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舅母,你当初何必弄这么多衣服给玉屏洗,如今玉屏没洗上,倒是折磨起我们自己了。”
红缨说这话,声音里都带着哭腔。
张嬷嬷更是一肚子火气,怒骂道:“要不是为了给你出气,我会这么做?自己蠢还要怪到我头上!”
红缨委屈的不说话,又饿又累,想死的心都有。
沈舒意放下书,起身到门前看了两人一会,随即看了看洗好的衣服,笑着道:“还是嬷嬷和红缨能干,不过一日,便要把衣服收拾好了。”
张嬷嬷只得挤出一张笑脸:“只要能让小姐和夫人老爷早日团聚,老奴就是再辛苦些也是甘愿的。”
沈舒意温声道:“嬷嬷的一片苦心,真是日月可鉴。”
张嬷嬷讪讪的笑着,发丝垂落了不少,腰也酸的不行,只一日的光景,就好像老了不少。
沈舒意陪着她们耗了些时间,思量着回府后的打算,直到月上柳梢头,见着两人没剩几件衣服,这才转身回房,打算睡了。
玉屏在榻子上守夜,门和窗一关,便忍不住低声道:“张嬷嬷这可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奴婢瞧着她脸都绿了。”
沈舒意杏眸清冷,冷声道:“这只是个开始,这几日的债,我总要一一讨回来!”
翌日,沈舒意用过早膳,张嬷嬷和红缨姗姗来迟。
倒不是她们不想早,实在是昨日累的人都要过去了,浑身又酸又痛,根本起不来。
“小姐,衣服老奴都看过,都晾晒干了,方才老奴带着人也都收拾妥当装箱了,今个便该回府了。”
张嬷嬷说这话时,脸上都带着些喜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