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者,他总觉得钱要留在自己手里才踏实,每日看得见摸的着。

可没想到……

“智远,天亮之前你必须离开。”门外响起小僧冷漠的声音,智远回过神来,眼角泛红。

“知道了,师兄。”智远沉声开口。

一夜好眠,沈舒意醒的迟了些。

玉屏见她醒来,拿了个包袱进来,谨慎道:“小姐,有人昨夜向奴婢的房间里扔了这个。”

沈舒意挑了下眉头,是个有些脏的粗布包,可看着玉屏拿着的姿势,倒是沉甸甸的。

沈舒意接过后,打开。

入目,一堆质量参差的金银玉器,折射出耀眼的光芒。

对于见惯珍品的沈舒意来说,都算不得什么好东西,可若是加在一起,倒也能值个二三百两的银子。

玉屏倒吸了口气:“这…这哪来的?天上掉的吗?”

沈舒意轻笑了笑:“是伙夫扔过来的,东西应当是智远这些年敛的不义之财。”

“你去打听一下伙夫的行踪。”沈舒意淡声道。

半个时辰后,玉屏回来:“小姐,那伙夫今天没来,听说托人辞了佛寺的活计,要带妻女去别处看病。”

和沈舒意所料的相差无多。

昨日她观察过,伙夫手指粗砺,脸上皱纹很深,显然平素是个吃苦肯干的人。

可一个老实了几十年的人忽然转性,必然是家里出事急用钱。

不过这倒也是个聪明人,他扔这些东西过来,摆明了是怕事后被追责,牵连到他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