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摇摇头：“不用，我们慢慢来。”

池澪没走，就安静地守在旁边，偶尔在张莹动作变形时，轻声提醒一句：“脚踝再放松点。”

张莹学得格外认真，先前夏晓雪和宋星冉已经教了她些基础，这会儿经林妤茉稍加点拨，动作渐渐有了模样。

虽然腿打水时还带着点僵硬，换气时总忍不住抬头太高，但至少能脱离游泳圈，在水里扑腾着前进小段距离了。

“对，就这样，手臂再往前伸一点，别怕沉，我扶着你呢。”林妤茉半蹲在水里，稳稳托着张莹的腰，声音里满是鼓励。

张莹咬着唇，手脚并用地尝试着划水，溅起的水花打在两人脸上，惹得彼此都笑了起来。

林妤茉一门心思扑在教张莹游泳上，压根没分心去看泳池另一边的动静。

张莹也学得格外专注，先前夏晓雪和宋星冉已经带她摸透了憋气和打水的门道，这会儿经林妤茉稍作指点，动作立刻顺了不少。

虽然游起来还带着点晃晃悠悠的笨拙，像只刚学飞的小鸭子，但至少能脱离游泳圈，扑腾着往前挪半米远了。

“对，手臂再舒展些，就像这样划个小半圆……”

林妤茉扶着她的胳膊做示范，指尖碰到张莹被水泡得微凉的皮肤，“别怕，身体放松了才浮得起来。”

张莹咬着唇点点头，闷头练得更认真了。

而原本安静守在旁边的池澪，目光一直追着林妤茉耐心指导的身影，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。

那边的‘战事‘还是蔓延到了这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