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妤茉耐心听着，不管她发现的是像兔子的蘑菇，还是像星星的叶片，都笑着应和：“嗯，真像”“你看得好仔细”。

宋星冉被她哄得愈发开心，脚步都轻快了不少。

可随着山路渐陡，台阶变成了嵌在岩壁里的窄阶，宋星冉的兴奋劲儿慢慢被体力不支取代。

她拄着登山杖，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，贴在脸上，再也没力气往前冲，只能跟在林妤茉身边慢慢挪：“不行了……这山怎么没完没了啊……”

林妤茉还好，每天早上练瑜伽的习惯让她气息还算平稳，只是额角也沁出了薄汗。

她帮宋星冉把滑到肩膀的背包带往上提了提：“歇会儿再走？”

“不行，一歇更不想动了。”

宋星冉喘着气摇头，视线落在前面的夏晓雪身上——她已经弯着腰，双手撑在膝盖上，呼吸声大得像拉风箱：“累累累……我感觉肺都要炸了……”

张莹也停下脚步，用手背擦了擦额角的汗，声音带着点喘：“看路标说才爬了一半，都两个小时了。”

“哈哈哈，还是我厉害吧！”

江柏舟倒是中气十足，他平时爱打球，体力本就好，此刻正背着包健步如飞，还不忘回头冲众人扬下巴。

“你们这速度，天黑都到不了顶。”

他边说边伸出一根手指，在眼前得意地晃了晃。

走在他前面的文砚楠忽然回头，面无表情地竖起一根手指，不是比耶，是冲他勾了勾。

随即转身，脚步轻快地往上走，像在挑衅。

“靠！”江柏舟瞬间炸毛。

“你等着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