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澪看着她认真的眼睛，点了点头：“嗯，我知道，没误会。”

他顿了顿，声音低了些，“我只是怪自己……没一直跟着你。”

看着他自责的样子，林妤茉上前一步，几乎贴到他身前，仰头望进他深邃的眼眸：“池澪，你不用自责，这次不疼的。”

她顿了顿，“所以我很感谢王长宇，但只是感谢，没有别的。”

夜风拂过，她的声音轻却坚定：“以前在七班，他不是单独给我讲题，当时还有宋星冉和班长，一群人围在一起讨论的。”

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揪住他的衣角，“单独给我讲题的只有你，把我物理成绩从及格线边缘拉上来的，也只有你。”

“池澪，你不用和别人比。”

池澪忽然笑了。

那笑容像冰雪初融，瞬间点亮了他清冷的眉眼，连眼角的弧度都透着暖意。

他突然问了个没头没尾的问题：“林妤茉，上次物理测验，你及格了吗？”

林妤茉愣了愣，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提这个，还是老实点头：“你不是看过成绩单吗？及格了啊。”

池澪却收起笑容，眼神变得格外认真，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：“那我呢？及格了吗？”

林妤茉更迷茫了。

池澪的成绩常年稳居年级前列，怎么会不及格？

她眨了眨眼，老老实实回答：“你当然及格了。”

他却弯起唇角，目光里盛着细碎的星光，声音放轻了些，“我是说，我和你，及格了吗？”

林妤茉的脑袋忽然“轰”的一声，像有烟花在里面炸开。

她看着他，他也看着她，路灯的光落在两人交缠的视线里，空气仿佛凝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