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如何,能看到自己儿子英武不凡的样子,也是发自内心骄傲的。

只不过,骄傲在何逸舟心中只是停顿了那么一瞬,就被现实给击毁了。

他当然没有忘记,何项北是如何驱逐自己离开昔阳县境内的场景。

当时何逸舟就觉得自己这个儿子就是个活阎王,那样子别提有多可怕。

思及此,何逸舟身子不由的打了个寒颤。

不过很快,他就恢复平静,这是京城,天子脚下,何项北即便是护国公也不敢胡来。

何逸舟强自镇定,挺了挺佝偻的背脊,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:"项北啊,为父当年确有不得已的苦衷。你母亲性子刚烈,不肯听我解释。

再者说,我也不是不管你们姐弟几个,是你母亲性子倔强,不肯接受我的帮助。"

何项北没想到,这人竟然不要脸到了这种程度,明明错的是他,竟然如此风轻云淡的将过错推到母亲身上。

他也懒得和这种人继续掰扯,简直就是浪费他陪伴妻儿的时间。

“何逸舟,你若识趣的话,趁着本国公翻脸以前赶紧离开,否则,我敢保证,京城内再无你的容身之地。”

何逸舟见何项北油盐不进,也是有些急了:“何项北,你信不信我到衙门告你不孝之罪?”

“呵呵……”何项北冷笑了一声:“既然你想报官,那择日不如撞日,本国公也要告你。”

何逸舟见何项北如此主动要去见官,顿时慌了神。

"逆子!你竟要送亲生父亲去见官?"他色厉内荏地吼道,"我要去敲登闻鼓,告你忤逆不孝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