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到侯府门前,小厮已经牵着林羽辰的战马等在那里。

李子安不会骑马,他冒充林羽辰在侯府生活以后,出门除了步行,就是乘坐侯府的马车。

面对比自己还高出一大截的战马,李子安彻底傻眼了。

早知道他不能成功逃离侯府,这些天就偷偷学一学骑马了。

见李子安站在战马前发呆,平阳侯以为他是舍不得离开家,上前催促道:“羽辰,时候不早了,别让太子殿下久等。”

李子安硬着头皮应了一声:“我知道了,父亲、母亲保重。”

听了李子安的话,侯夫人彻底绷不住了,她泪流满面的走到李子安近前,拉住他的一条手臂。

还不等她开口再叮嘱些什么,李子安手中的大铜锤实在是握不住了,直接掉在了侯夫人的一只脚上。

“啊……”侯夫人的脚被铜锤砸中,疼得大叫出声。

李子安吓出了一身冷汗,趁机丢掉另一只铜锤,一把扶住侯夫人。

“母亲,对不起,儿子不是故意的。”

平阳侯这会儿也担心夫人的情况,来不及怀疑什么,连忙吩咐人去请大夫。

侯夫人感觉自己的脚被砸碎了,疼得她满头大汗。

平阳侯看着夫人如此痛苦的模样,忍不住呵斥道:“羽辰,你这是在做什么?”

在他看来,自家儿子若不是故意如此,区区几十斤重的铜锤不可能掉到夫人的脚上。

难道,是这小子贪生怕死,不想去边关打仗,才故意搞了这么一出?

紧接着,他又觉得不太可能,这个儿子,从小是被他亲自教导长大的,绝不是贪生怕死之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