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刚刚参军,就带着铁质武器,凭这一点,两个官兵就可以告他个私藏武器之罪。

何项北在衙门做了这么久的捕头,自然清楚这个道理。

他之所以敢明晃晃的带着这杆长枪,早就想好了说辞。

“军爷,我这武器是妹婿的爷爷,知道我要参军,特意馈赠之物。”

官兵没想到,何项北手中这杆长枪还有来头,本以为,这就是一个乡下泥腿子,他们只要稍稍一吓唬,长枪就能到手。

“你妹婿的爷爷又是何人?”

“我妹婿的爷爷曾经是工部侍郎,如今已经向朝廷请辞,在昔阳县养老。”

官兵听到何项北的回答,眉头微微一皱,显然有些意外。

工部侍郎虽然已经请辞,但毕竟是曾经的朝廷高官,身份地位非同小可。

何项北的妹婿既然是工部侍郎的孙子,那这杆长枪的来历也就说得通了。

“哦?原来是工部侍郎的馈赠。”军爷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,但眼神中依旧带着贪婪之色。

“你这长枪虽然有了合理的出处,但你不觉得在你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兵手里会蒙尘吗?

咱们将军武功盖世,就喜欢各种上好的武器,你听我们一句劝,不如将这长枪送给将军。

将军一高兴,定然会给你安排个相对安全的差事,一杆长枪换一条命,你觉得怎么样?”

何项北刚刚已经看出这两个官兵在打什么主意,本以为自己说清楚长枪的出处,两人就会知难而退,没想到,他们竟然如此贪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