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,曹兵根本就不听,甚至还说,在昔阳县这一亩三分地,他就是老大,是龙得给我盘着,是虎也得给我握着。

我和几个兄弟都不想作死,当时就请辞离开。”

何项北拍了拍邓长青的肩膀:“跟着这样的狗官,这个捕快不做也是对的。”

同时,何项北也想到了更深层次一些的问题。

曹兵能做上县令,不可能是一点儿脑子都没有的人,他之所以敢这样猖狂,一定是背后有人给他撑腰。

而且,捕快都已经说了宋老的身份,他还是执意去请人过来,这说明了什么?

说明他背后那个靠山不小。

至于曹兵背后之人是谁,何项北没有兴趣知道。

他的家人目前都在昔阳县管辖范围内,自己以后尽量少去招惹,家人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。

同时,何项北也想到了自己回去上职以后,会面临什么样的事情。

结果,邓长青后面的话,直接给了他一颗“定心丸”。

“还有件事,您听了以后要有些心理准备。”

何项北意识到事情很不好,但还是淡定的问:“什么事?”

邓长青说:“昨天我见到没请辞的兄弟,他们告诉我,衙门来了一位新捕头,据说是曹兵的小舅子,直接顶替了你捕头的职位。

兄弟还说,曹兵因为他刚到昔阳县,你就告假的事情,对此耿耿于怀,才如此做的。

岂不知,他应该是早就有这样的打算,如此说,也只不过是个借口罢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