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斐自从辞掉隔壁镇上的工后,整日赋闲在家,倒是没对她动过手,可时而恶语相向,让她觉得自己都有些不认识这个人了。

何月月甚至在想,难道这才是刘斐的本性?

想到这些,何月月的眼中有泪水打转,强忍着没有流下。

她倔强的不肯开口帮刘斐说话。

刘斐有些急了,顾不得还有岳家人在场,轻声提醒道:“月月,难道你不想过吃饱穿暖的好日子吗?”

何月月:她当然想过上好日子,可她却不想以这样的方式。

况且,她早已有了别的心思……

“相公,刚刚弟妹已经说了,这做豆腐的方子是她的,我不可能开口讨要弟妹的东西。”

刘斐被这话气得脸色铁青,猛地站起身:“何月月,你嫁入刘家,就是刘家人,难道就不该为家里生计努力吗?”

对何项北他不敢造次,但对待自家如同软柿子一样的媳妇儿,刘斐可没那么多顾忌。

他也要让何家人看看,何月月怕他,如果你们不帮我,何月月在刘家就别想有好日子过。

这点拿捏人的小把戏,怎么可能让许氏与苏韵婉妥协?

许氏指着刘斐不悦道:“刘斐,你一个男人,竟然让妻子为家里生计努力,这样的话你也能说得出口?”

现在若是何月月说留在娘家,许氏肯定会一口应下。

什么被休,什么和离,这些名声都无所谓,只要女儿能够下定决心,她这个做娘的都会支持。

自己这一辈子已经够苦了,她不想自己的孩子也如此。

但是,这种话作为母亲,许氏是不会主动说的,全看何月月自己的态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