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霜霜知道,自己一个人去何家找苏韵婉讨要方子,人单势孤的,必然讨不到好。

如果李子安能够陪着她一起出面,胜算还能大一些。

李子安一阵无语。

他都恨不得把苏霜霜的脑袋撬开,看看里面都装了些啥?

咋能蠢到如此程度?

苏霜霜忽略李子安那张黑脸,继续说:“相公,你现在陪我一起去何家,找苏韵婉那个赔钱货把方子要回来。

到时候,咱们自己做豆腐去城里售卖,一定会赚很多银子。”

李子安实在忍不住了,抬手给了苏霜霜一巴掌。

“我劝你还是醒醒。”

苏霜霜满脸委屈:“相公,你怎么打我?”

李子安是真的不想搭理这个没脑子的女人,但该提醒的他还是要说,免得苏霜霜背着自己跑出去,又做出什么丢人现眼的事儿,他以后在村子里,彻底没法抬头了。

“苏霜霜你以为别人都是傻子吗?天底下就你一个大聪明!

你先说,这做豆腐方子是我想出来的,无外乎就是想让我去何家讨要这方子。

结果你一计不成,又说是苏韵婉偷拿了苏家的祖传方子。

如果苏家真有这方子,不是早就做豆腐卖钱去了,还至于穷得,你成亲连个像样的嫁妆都没有?”

说起苏霜霜的嫁妆,李子安仍旧一肚子火气。

他就没见过这么抠门儿的人家,闺女出嫁,就陪嫁了一套行李卷……

苏霜霜被李子安堵得哑口无言,她再说什么都会觉得很无力。

“相公,不管这方子是谁家的,总之做豆腐很赚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