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这些都是为你准备的。”
“二小姐的美意清潋收下了,东西太贵重,清潋着实不敢收,二小姐切莫再推让。”
“好吧。”她略显遗憾的让下人将其他东西端下去。
她心下却道。
——他和我还真是心有灵犀。
——这只簪子好,改天再见了那个掌柜的,赏他一点银子。
云稚让人备轿送他回如意倌。
他三天未曾回来,如意倌已经是传遍了。
那些平时瞧着欢喜不错的人,名为关心和他说着话,心里却又是另一幅模样。
——平时不是清高的不行,当了婊子还立牌坊,说身子只给心仪之人,这城主府的二小姐长成那熊样,能是心仪之人?还不是看中了城主府的这座大山。
——往常也没听说仇清潋懂得水性,怎么一听云二小姐落了水,就一头扎进水中了,可真是拿命在赌啊
——云二小姐还真对他上心了,气死个人了。
不管他们背后怎么说,心里怎么想,仇清潋入了云二小姐的眼是事实。
她甚至还来了这如意倌,放话说这仇清潋是她护着的人,日后谁要是找他的麻烦,就是和城主府做对。
自此以后,云稚就成了如意倌的常客。
她只点仇清潋一位。
大家都以为两人在一间房里,一待就是一两个时辰,是做什么不要脸的勾当。
就是仇清潋开始还觉得应付她可能得想一些法子,比如说装病,或者是什么,但出乎意料的,她对自己客气有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