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真厉害啊。
棋笙星星眼。
云稚面无表情,“要先搞清楚是谁先算计谁的,要不是你害我们被这苍穹殿的人盯上,你以为我会有心思搭你的破事?”
“真是小瞧你了。”
说完还顶着别人模样的无擎恢复到原来的面容,他指尖微动,趴在地上起都起不来的“楚楚”,呜咽一声变回原形,是一只断了尾巴的狐狸。
他化掌为爪,那只奄奄一息的狐狸被他擒在手中。
“主……主子……饶命……。”狐狸被他遏制住脖子,说出的话都是断断续续的。
“呵。”无擎冷笑一声,“没用的东西,留你何用。”
他虎口用了力,不过眨眼间那只狐妖便是没了气息,被他狠心的丢弃在一旁。
云稚冷了眉眼:“如此的心狠手辣,先前装出那副好说话的模样,还真是辛苦你了。”
“云山主,你又何尝不是呢。”
见他人认出了自己,云稚索性也变回了原来的模样,而棋笙也跟着恢复原来的面目,他脸上的疤依旧是触目惊心。
她看向无擎的眼神不见任何温度:“你骗了我,如今我设计你一次,我们两清了,从现在起,我们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守在门边的岑铮宜见到她如花似玉的模样,顷刻间红了脸,他知道她妖,却并不知她是女子。
怪不得她那个弟弟,说什么都不肯让自己和她独处一个房间。
怪不得她睡觉时,还要把帷幔拉的严严实实。
怪不得……
想到她上个茅厕自己竟然还在外面守着,岑铮宜脸上一下子能滴出血来。
无擎眼眸深邃幽冷,他轻嘲出声:“我无擎想来是个记仇的,想要两清,可以啊,把他的命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