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是哭楚楚这个傻姑娘。
有了生辰八字要简单许多,那条披帛上被岑铮宜用朱砂写上她的生辰八字,他施了法披帛很快便是燃了起来。
火焰化为变为青烟,将尸身团团围住,没有怨念,没有残魂,也不见任何妖祟之气。
云稚在一旁看的稀奇,这岑铮宜还真是有两把刷子啊。
她突然想到了自己,神色骤然一僵。
他既然这都能察觉出不对,想必早就察觉出了他和棋笙是妖,为何不拆穿?
等最后一缕青烟消散,王昆就连忙追问:“是不是找到楚楚是被什么妖物所害了?”
岑铮宜又是缓缓摇头,在王昆失望的眼神中,他紧接着又道:“这具尸体不是楚楚姑娘。”
“什么?!”
房内错愕的不止他一个,就是二丫都是一脸你在逗我的神情。
知道说了也没用,岑铮宜干脆将白布掀开,与柳师姐齐施了法,一阵红光过后,只见那具吓人的尸体变成了一只干瘪的兔子。
云稚看着那只灰蒙蒙的兔子,不禁磨了磨牙,还真是令人意外啊。
“这这这!!!”王昆憋了半天憋了一句话,“这是怎么回事?!”
“如你们所见,这是那妖物的所施的幻术,也就是你们人类所说的障眼法。”
“那楚楚姑娘呢?”
“还活着。”
“还活着!”老鸨头也不疼了,瞪圆了眼睛问,“你说楚楚还活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