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都醉了,问完了难为他还记得这不是他该问的,又是告罪又是赔礼的。
云稚捏了捏他的耳朵,手感还不错,她低声道,“那些话自然都是骗他的,也亏你们都信了。”
另一边的厢房里,无擎将姑娘放在榻上,低头正解着姑娘的腰带,突然秀气的打了个喷嚏,他手里的动作没停,嘴里却嘟囔着哪个姑娘念他。
骗他的?
骗谁的?
棋笙已然忘了自己适才问了什么,只知道她捏的他耳朵很舒服,要是她再捏一捏就好了。
得偿所愿之后,他的尾巴跟着冒了出来,极为欢快的左右晃动着。
瞧着更傻了。
云稚在他额前轻点了一下,“睡吧。”
棋笙醒来后对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没有丝毫印象。
见自己躺在床上,而云稚是坐在榻上打坐时,吓得仅剩的瞌睡虫全跑了。
连滚带爬的从床上起来,穿上靴子后忙立在她身前,拱手道:“山主,属下……”
云稚睁眼,“既是醒了,收拾一下我们便走吧。”
“是。”
她未动,只是盯着他看。
棋笙惴惴不安:“山主?”
“走近点。”
他闻言走到他身侧。
云稚抬手摸了摸他头顶,“耳朵不打算收回去?”
他怔住,意识到什么,忙伸手摸了摸脑袋,果然摸到两个毛绒绒的东西,当即满脸通红的把耳朵收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