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着瓜果点心的宫澈就这么一动不动站在门口,他听着里面人每说一个字,都感慨自己何其有幸才会遇到她。
琼霜没有多逗留,用完了晚膳便起身告辞。
晚上,云稚切身体会到他精力有些旺盛了,完全不懂得怜香惜玉这四个字怎么写,她上下眼皮都打架了,他还不肯放过她,缠着她到天亮。
云稚腰酸背痛,全身上下就没有一处是好的,她一连睡了两天才恢复精神,看到他都觉得自己双腿打颤。
宫澈自知理亏,这几天她说什么就是什么,一个字都不敢反驳,唯恐她生了气不肯让自己上床。
……
琼霜自从知道两人的住处后,来的也勤,只要她一来,天嵇宗上的八卦绝对不少听。
云稚有时候都在怀疑她是不是自己安插在天嵇宗的卧底。
“那个叫穆星岁的昨日又来宗门寻你和宫师兄,正好被我撞见了,我也没说你们在哪,只说是离开了宗门,师嫂想见他吗?要是想的话,我下次若是见了他,就把他带来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云稚道。
琼霜咬了咬唇:“他一次一次来,一次一次失望而归,看起来还挺可怜的。”
云稚讶异:“你还会因为这点事心疼人?”
琼霜脸颊通红:“什么心疼,师嫂可别调侃我,你既然不想见,我以后不说了就是。”
云稚莞尔一笑,琼霜可不是个轻易脸红的人,看来有戏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