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库意识到自己再说也无用。
清然师兄一向冷心冷肺,就算自己真被逐出师门,他怕是眉头都不会皱一下。
他的不近人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宫澈修为没有受损的时候,他们这些人也是宁愿得罪宫澈,而不愿意与清然师兄有什么过节。
他还听说掌门有意将刑殿交在清然师兄手中。
清然冷然道:“仙子大度,并未与你计较,只是让你与宫澈师兄道歉,怎的?你还不愿?”
赵库低下头:“不敢,是我不对,不该在背后对宫澈师兄出言不逊,都是我的错,还请师兄原谅。”
知道云稚是为自己仗义执言,宫澈自然不能落了云稚这个面子,让人觉得他真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。
“让人跪在此处实在是诸有不便,罚跪就依云姑娘的话免了,只是无规矩不成方圆,师弟既然对宗门规矩已经不太清楚,那就闭门思过抄上十遍的门规吧。”
天嵇宗的规矩说多不多,但主要是里面记录了不少无关紧要的话,通篇下来那叫一个冗长,抄上一遍,不吃不喝也要两天。
他这抄上十遍,也就意味着一个月都别想出门了。
他宁愿在这跪上两个时辰,反正除了他们也没有人看到。
“既然师兄这么说,你便回去抄录门规吧,待抄写完以后再来此处供师兄查阅。”
赵库压下心底的不情愿,低声说:“是,师弟告退。”
只剩他们三人后,清然又道:“掌门考虑到仙子饮食起居的问题,特地命我务必询问仙子和宫澈师兄的意愿,你们是愿意搬出无妄峰,还是由弟子日日为仙子送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