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氏对上怀恩侯含情脉脉的双眸,差点没忍住吐了当即不耐烦的说道,
“有事说事!”
怀恩侯
刚刚升起的一点旖旎之情立马消散。
“月儿,为何你最近总是对我如此冷淡?”
怀恩侯是真的有些委屈了,从小到大她还是第一次在一个女人面前如此吃瘪,而这个人偏偏还是他妻子。
在他认识的所有人里面从来都是妻子哄丈夫,到他这儿却完全相反。
陈氏对上怀恩侯委屈的眼神叹口气,
“侯爷,如今你我已是半生夫妻,妾身早也习惯了平淡,您这突然的热情,让妾身有些适应不了妾身觉得还是从前的您让妾身觉得自在。”
怀恩侯刚想说些什么,陈氏立马又说道,
“侯爷,您也知道妾身的性子最是死板,给不了您想要的温柔和体贴,如果您想体会女子温柔,建议您多纳几房小妾,也好过在我这儿浪费时间”
陈氏说完看也不看怀恩侯一眼,转身往晚娘的房间而去。
要是从前,怀恩侯肯定会顺着陈氏的气话去多纳几名美妾,可这段时间大家都住在客栈,彼此之间的房间距离十分近,他亲眼看见他以往认为刻板无趣的妻子在孩子们,晚娘和汤嬷嬷等仆人面前是多么的风趣幽默,是多么的鲜活。
他现在才终于意识到一点——陈氏并非刻板无趣,而是只在他面前如此。
怀恩侯再也没忍住翻身上马前往军营。
他一路脚步匆匆来到地牢,如今地牢里只关着小徐氏一人,现在的小徐氏哪看得出半点以往的美艳?全身一丝不挂,全身都是纵横交错的疤痕,包括以往她引以为傲的脸上也有好几条纵横交错的疤痕。
小徐氏听见脚步声瑟缩的蜷缩成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