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马桂芹你来说,外面都是怎么在议论秦晚晚的!”
“也省得某些人说我做长辈的过份!”
马桂芹缩了缩脖子,求救似的看向马桂花。
秦素素当即笑了笑说,
“是啊,二婶喜欢去村口跟人聊天,大家可都说二婶是我们家的耳报神呢!”
马桂芹
怪不得人家都说千万别得罪女人
马桂芹现在是进退两难,干脆一句话不说躲在秦大川身后装死。
秦素素叹口气,
“唉我就知道二婶比较疼晚晚,之前说我可是”
秦素素摆摆手,“算了,不提了,咱们是一家人”
马桂芹本来也不是什么聪明人,被秦素素这么一激想起之前在外人面前多次蛐蛐秦素素,再对上所有人鄙夷的眼神,尤其是顾北辰的死亡凝视,她立马竹筒倒豆子将村民说秦晚晚那些话脱口而出。
“大家都在说晚晚才是真正的灾星,要不然咱们家也不会丢钱,她公婆也不会这么快早死,还说以后不跟晚晚多来咱们村”
马桂芹话刚说完,马桂花就有些受不了了,
“实在是太过分了!”
“桂芹,到底是谁这么缺德,说我们家晚晚是灾星”
秦素素一脸受伤看向马桂花,“妈,我就知道在您心里我永远比不上晚晚,明明之前那么多人都说我是灾星,您却”
马桂花习惯了对秦素素态度恶劣,她嘴巴比脑子快,立马将心里话脱口而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