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妃是专程来看我笑话的?”
冯燕兰视线一寸寸扫过不远处的戚淑婉。
她看戚淑婉身上月白绣金线边斗篷,看她鬓间的赤金嵌宝发饰,看她肤白胜雪、粉面红唇,看她手腕上的赤金桃花手镯,看她裙摆下绣鞋鞋尖上缀着的硕大南珠……所有一切,本该全是她女儿的。
所有的筹谋,所有的心血。
到头来便宜不相干的人,她如何能甘心?如何能服气?
但又能如何?
自戚淑婉嫁进宁王府开始便已不再可能被她控制,她能做得了什么?
“不是。”
戚淑婉迎上冯燕兰恶毒的视线,“我来,是想告诉你,我娘亲当年没有任何对不起你的地方。”
冯燕兰冷笑:“如何没有?!”
“若非她横插一脚,当年嫁进永安侯府的便是我了!”
昔年那段旧事,每每记起冯燕兰亦无比怨愤。
那时她同戚宏情投意合,若非崔氏作梗,戚宏娶的人只会是她。
“是吗?原来您还未看清?”戚淑婉语声淡淡,“若非父亲心甘情愿,怎会变成那样?是他隐瞒了同您之间的情分,才会变成那样的。正如今时今日,他身边有了新的人,便又将您弃之如敝履。”
“不过是躲在女人身后享尽好处。”
“您那样精明的一个人,若非对他执念,何至于会过成这般?”
戚淑婉不知道冯燕兰能不能听进去。
但要紧的,是她娘亲从未做过对不起冯燕兰的事情,反而因为受到欺骗,在戚家陪葬一生。
“我娘亲从未对不起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