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裕说得理所当然,戚淑婉没有计较他话里的调侃,认真说:“因为我知道王爷会替我撑腰。”
“所以我觉得,嚣张点儿也无妨。”
以戚淑静从前所作所为,她这三个巴掌并算不得什么。
只是,比起和这个人算从前的账,她更希望戚淑静往后收敛一些,不会再如今日这般在她面前肆意妄为。
给点儿教训是必要的。
无论从前如何,今后戚淑静当记得自己身份。
“况且——”
“我也不想每次遇到点事情,都眼巴巴等着王爷替我讨公道。”
萧裕失笑,额头抵上戚淑婉的额头。
“王妃想怎么做便怎么做,我也信你有分寸,明事理,不会横行无忌。”
这一日过后,各府的拜帖雪花般飞至宁王府。
宁王妃因疫病毁容许多人只是瞧个热闹,毁容的宁王妃恢复容貌方才真正叫人坐不住,尤其是那些女眷之中也有因这场疫病毁容的府宅。
膏药乃太医院花费心思研制的。
戚淑婉知道这些拜帖究竟是冲着什么而来,是以谁也没有接见。
竹苓同她一样用了那膏药。
两个人的反应不尽相同,比起戚淑婉,竹苓恢复的过程更长也更难熬,可见多少因人而异。
所用药材价值不菲更不必多提。
想要也需要这膏药的人却不计其数。
出于诸般考量,她同萧裕商量过,之后宁王府便没有插手此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