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……”
戚淑婉去握萧裕的手,劝阻的话刚出口便被萧裕截断。
盯着从地上爬起来的崔景言,萧裕冷笑:“冒犯本王的王妃,崔景言,这便是你的君子风度?”
崔景言淡淡道:“婉娘本该是我妻子。”
“何谓本该?”萧裕说,“婉娘与我拜过天地,拜过高堂,喝过交杯酒,她名字已入皇家玉牒,她是本王明媒正娶的王妃,天下皆知。”
崔景言抬眼,闷咳过两声方道:“王爷这婚事,来得光彩吗?”
萧裕笑:“有何不光彩?”
“我与戚淑静无名无实,一清二白,意味着我同婉娘的婚约不曾作废。”
“难道王爷不清楚?”
崔景言咬牙切齿说出这几句话。
不等萧裕开口,戚淑婉已从他身后站出来:“你同我二妹妹如何是你们的事,但你我的婚约早便作废。”
“何况我而今心有所属。”
“表哥,我只一句话,过去的事情还是让它过去吧。”
戚淑婉隔着帷帽看一看崔景言,她紧抿着唇,几息时间过后,抬手掀开帷帽,露出自己血痂未愈、再不复从前模样的脸。见崔景言愣怔,她反而一笑:“我心悦之人,纵使我这般模样也不会对我有任何嫌弃厌恶,依旧心悦我。”
萧裕同样愣了下。
为戚淑婉掀开帷帽的举动,更是为她当着崔景言的面表露心迹的话。
他知道她不愿意将自己这幅模样暴露于人前。
想也不想,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,想要帮她将面纱放下来,她却轻轻挣开他手掌,拒绝了。
萧裕看戚淑婉转过身。
她那双一如往昔明亮水润的眸子静静映照着他的面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