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淑婉看清楚萧裕眉眼的失意。
也透过这点失意,看明白他内心的自责。
“我从没有这样想过。”戚淑婉抚上萧裕的眉眼,“夫妻之间,风雨同舟本是平常事,我也不想做只能同甘不能共苦之人,且王爷已经尽力护我了。由来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,否则怎会有这许多事?”
“但王爷愿意这么想,我也是高兴的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我们不计较这些,不过往后王爷要待我更好才行。”
是因为心疼她才会自责没有把她保护得更好。
戚淑婉领情并且颇为受用。
萧裕却问:“王妃当真不计较了?”
戚淑婉想也不想反问:“这还有假吗?”
萧裕便捉着她的手,放在自己唇上,没有开口,却满含着暗示。
戚淑婉看懂了,随即醒悟落入他的圈套。
他要她主动吻他。
唯有如此,他才肯信她的不计较。
戚淑婉嗔怪的一眼瞪过去,从他掌下抽回手。
她拒绝他:“不要。”
萧裕没有表现出失望,只是主动吻了她,然后收拾妥当,再折回来同她一道安寝。翌日,萧裕比往日更早回府,哄得许久戚淑婉才同意随他出门。
今日天气晴好,萧裕带她来河边。
从马车上下来前,戚淑婉反复确认帷帽戴得严严实实。
夏日奔流不息的滔滔河水在冬日里枯竭。
河堤有风,堤岸旁栽种的杨柳也无其他时节的生机,处处透出萧瑟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