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头裸露的肌肤却依旧能窥见些许端倪。
萧裕视线从她面上一寸寸瞧过去,最后停留在了她低垂的眉眼。
戚淑婉抬眼。
最初的抗拒过后,见过竹苓,渐渐冷静下来,知自己不可能一直对萧裕避而不见。是以在得知他回府时,又睡醒一觉的她起身梳妆,戴上面纱坐下来等他。
“王爷回来了。”
“王妃怎么起身了?”
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在屋内。
各自一愣,戚淑婉和萧裕齐齐噤声,互相对望半晌,萧裕率先道:“身子未愈,得好好休息。”
“但是想好好同王爷说会话。”
戚淑婉低声说着,“本该高高兴兴迎接王爷的,却变成这样。”
萧裕抬手怜惜抚过她侧脸:“我都晓得了。王妃昏睡多时,今日初初醒来,骤然知晓自己的状况,难免心慌意乱,是在乎我,才不想让我瞧见。”
他下午说要进宫复命。
然而,他没有与其他人同行回京,进宫复命不在今日。
真要进宫复命也该先沐浴梳洗,确保自己仪容齐整,而非风尘仆仆地去。
他其实是专程去了解情况。
宁王府的事情夏松知道,宁王府之外的事,他的皇兄更为清楚。
顺便也去过一趟凤鸾宫见母后。
戚淑婉反而叫萧裕的体贴闹得说不出话。
他说不得归心似箭,未与其他人同行,提早回京,却被她拦在床帐之外。
“王爷总是这样贤良体贴……”戚淑婉讷讷出声,不妨萧裕俯下身,趁她不察,径自隔着面纱吻了下她的唇。一触即分,可若有似无的柔软触感不断变得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