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理好这些后,戚淑婉让丫鬟重新奉上热茶和点心,这才问起萧芸。
一句话让萧芸险些被一口热茶呛住。
她咳得几声,勉强缓过来,杏眼圆睁,脸颊一抹可疑的红晕:“什、什么叫我同他如何?”
戚淑婉觑她一眼:“谢七郎不是害得你受伤么?这些时日,他可有补偿你?你们两个人是否和好?”她笑问,“阿芸且告诉我,除去这些,还能有什么?”
萧芸眼神躲闪,避而不答:“三皇嫂,我才不是那等小肚鸡肠之人呢。”
戚淑婉认可般颔首:“阿芸不是,但我是。”
“这谢七郎害得你受伤,竟不知要同你道歉、要主动补偿你。”
“明日我便让王爷请他过府,仔细问问他怎么回事。”
萧芸脸红得更厉害,磕磕巴巴说:“也没那么严重……我已经不计较了,便不必找他来问罢?”想起那天夜里谢知玄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,她便心尖发颤。
戚淑婉端详数息萧芸这幅少女怀春的模样,嘴角微弯,心下已有数。
“阿芸舍不得,自是不找的。”
听见戚淑婉的窃笑,萧芸轻哼一声。
萧芸在宁王府陪戚淑婉用罢午膳方回宫,临走时,再三叮嘱务必记得她的那一双鹿皮手套。
这之后一连小半个月时间,除去进宫请安外,戚淑婉没有出门,
忙着准备手套和护膝。便也似一晃眼,天气骤冷,秋意渐散,冬日的冷意越来越明显。
十月十五这一日。
自秋狩期间便道身体不适、少在人前露面的周蕊君登门拜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