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躺的萧裕视线在戚淑婉红透的耳朵上定一定,知她记起来了醉酒后那些事情,嘴角微弯。
戚淑婉懊恼不已,用力闭了下眼睛,恨不得那些单纯是一场梦。
可她现下实在太清醒,没办法欺骗自己。
萧裕闷笑,自锦被下直接把人捞进怀里,手掌揉了两下她的背:“怎么不说话?莫不是将我用过便扔?”他低头,故意在她耳边说,“不是昨夜缠着……”
赶在萧裕把在浴池里发生的事说出口之前,戚淑婉眼疾手快捂住他的嘴。
她咬了下唇,一头撞在他坚硬胸膛。
“王爷莫说了。”
“我下次再也不喝这么多酒,保证,一定。”
她声音越来越低。
不妨碍萧裕把她的话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是不能喝这么多酒了。”萧裕无声笑笑,正色道,“至少我不在的时候,王妃不许这么喝,否则凭王妃那副模样,不知要被什么人拐骗了去。”
戚淑婉没法反驳,也不想反驳,乖乖应声:“好,一定不会。”
“若王妃醉酒冲旁人那般,只怕有人要发疯。”萧裕声音也低下去,“但王妃对我如此,我很是喜欢。”
“不会的。”
戚淑婉小声应诺。
“其实也非是想对王妃多加限制。”萧裕正经说,“方才说那些是其次,要紧的是王妃醉酒后,全无防备,乖巧顺从。君子不立危墙之下,既知这般情况,往后在外少喝些酒为好。”
戚淑婉知晓他认真为自己考虑,便撇开那些别扭认真颔首:“是,今夜也是我疏忽大意。”
萧裕在她的额头落下一吻:“王妃主持宴席辛苦了。”
“再睡会?”萧裕又问。
戚淑婉“嗯”一声,悄悄伸手回抱他,在他怀中好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