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拉着萧裕坐下问:“王爷方才去哪儿了?”
萧裕道:“处理点小事。”
戚淑婉抬了下眼,她没有开口,但眼神在诉说着自己的不相信。
“确是小事。”萧裕微笑,手掌落在她腰间,不轻不重摁揉着,岔开话题,“身上可还难受?”
戚淑婉不着急追问,点头承认自己的不舒服。
萧裕当即调整了下坐姿,这才把她抱到自己腿上来坐,也方便替她按摩,缓解着那些不适。戚淑婉顺势靠在他身上,慢慢道:“我让人去请太医了,王爷该让太医瞧一瞧才好,免得那药伤身却不知。”
“好。”
萧裕堪称顺从应下戚淑婉的话。
戚淑婉这才低声问:“王爷刚刚,是不是教训长宁县主去了?”她手指抚过萧裕的眉眼,感觉出他手上为她按摩的动作有一刹那的迟滞,又问,“难道连丹阳大长公主一并顶撞了?”
“什么人竟在王妃面前乱嚼舌根。”萧裕不置可否,懒洋洋道。
戚淑婉知道自己没有猜错。
那样的亲密过后,选择留她一个人在暖阁,去得那么久,回来偏生只说“处理点小事”,想来这所谓的“小事”很难与傅莹同丹阳大长公主无关。
“王爷提前吩咐过,谁能有那个胆子乱说?”
她手指摸一摸萧裕的脸,“王爷若觉得我不必知道,我便不问了。”
“长宁留在皇恩寺为姑奶奶祈福。”
“姑奶奶明日归家。”
萧裕言简意赅告诉戚淑婉,但没有将其他的那些说与她听。傅莹妄图对她做抑或对她做过的事情,他统统做得一遍——事情已经发生了,怎么出气也不过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