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盐使司当差当的是肥差。
水至清则无鱼,更不提有着丹阳大长公主这一层关系,靠着这一职位,傅家过得十分滋润。
萧裕话里面的意思,丹阳大长公主一清二楚。
这分明是要打压傅家之意!
“宁王,你想做什么?!为着一己私欲,你竟对至亲这般无情!”丹阳大长公主只觉得心口绞痛,手掌按住心口的位置,痛心疾首,“你怎能如此?怎能?!”
萧裕眉眼不动,甚至轻笑出声。
“至亲吗?对我的王妃举起弓箭、将我的王妃推下水的至亲?”
“抑或给我的王妃难堪、对我下药的至亲?”
“这样的至亲,想来不要也罢。”萧裕语气始终平淡,他看向脸色愈发难看的丹阳大长公主,“但姑奶奶少动怒为好,若有个好歹,表叔须得为姑母守孝三年,届时也不必我上书父皇替表叔美言了。”
三言两语终于把丹阳大长公主气个仰倒。
小宫人忙上前把她搀扶住。
“劳烦林太医照顾好本王的皇姑奶奶。”萧裕觑向候在一旁的太医。
林太医躬身应是,早有所准备,从药箱里取出一粒保心丸,让宫人服侍丹阳大长公主服下。
待到丹阳大长公主悠悠醒转,萧裕继续知会她:“明日一早,会有车马护送姑奶奶归家,届时我也会安排侍卫一路保护姑奶奶的安全。”
一句话,叫丹阳大长公主几乎是又昏厥过去。
萧裕却未多留,大步离去。
……
戚淑婉在暖阁里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