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她说的究竟是不是实话像也不重要了。
毕竟,她说她很放心。
“反而是王爷,怎能随便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?”戚淑婉又飞快掠一眼萧裕不安分的那处,“难道便为着试探我,王爷今日故意饮下明知有问题的茶水?”
浑身上下最软肋之处落在戚淑婉的手心,萧裕闷哼一声,但没有推开她:“难道王妃瞧不出来,本王这是在邀宠吗?”他手掌覆上她的手背,嗓音愈发哑暗,“但求王妃怜惜则个。”
狐狸精。
耳垂被吻住的刹那,心底泛起的酥麻感觉让戚淑婉不由得轻咬唇瓣,舌尖无声滚过三个字。
偏头瞧见萧裕脸颊泛起潮红愈发隐忍的模样,她终于吻一吻他的唇。
口中却说:“王爷这般胡闹,该吃点教训。”
……
戚淑婉是想要“教训”萧裕一番的。
然而在这些夫妻情事上,相比起萧裕来她的手段实在太嫩了些。
到头来溃不成军的人唯有她自己。
不知是否那催情之药的作用,今日的萧裕比往日更肆意掠夺,反反复复的纠缠,仿佛不知餍足。
大白天的,暖阁要过好几次水。
几乎筋疲力竭的戚淑婉在榻上睡得昏沉,穿戴妥当的萧裕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,轻手轻脚步出暖阁。
“王爷,准备妥当了。”夏松恭敬禀报。
萧裕一颔首:“你留在这儿,若王妃醒来我未回,且让她等一等。”
夏松:“是。”
萧裕抬脚离开廊下,乘轿辇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