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裕让人送来热水,独留戚淑婉在房中也确认过她无碍又帮她稍事梳洗。
“王爷今日不是有事吗?”戚淑婉将手放进铜盆,由着萧裕帮她净手,问起那个未被回答的问题,“来得这样早,是事情已处理妥当,还是被王爷扔一边了?”
萧裕笑道:“虽然即便本王没来,王妃也断断不会出事,但本王这会儿却觉得来得很对。”
“所以王爷当真将事情搁置了过来的?”戚淑婉抓住重点追问。
她知道萧裕是在说崔景言。
纵然崔景言未走近,可他同谢二爷在一处,她瞧见了。
“也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“秋狩在即,同皇兄商量下相关事宜。”
解释过,替戚淑婉净过手的萧裕又拿干巾帮她将手指头一根一根擦去水珠:“况且要是不来,王妃夜里又做噩梦了怎么办?本王可瞧不得自个的王妃那样哭。”
“不会了。”
被打趣的戚淑婉没有生恼,只伸手抱了下萧裕,“我陪王爷早些回去?”
“这话听着倒像是我在这里王妃玩不痛快。”
他含笑拿手掌扶了下戚淑婉的肩,忽地道,“别动。”
戚淑婉当真配合一动不动。
见萧裕视线像落在她肩颈处,不明缘由,她低声问道:“怎么了?”
没有得到任何的回答。
唯一回应她的,是萧裕继续俯身低头凑至近前,温热的呼吸与温软的唇一并拂过她肩颈处。
他似在她锁骨附近落下一个吻。
重而用力,像要在她身上留下印记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