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芸逼问:“贺公子往后要如何不让今日之事发生?”
贺长廷紧抿着唇,似不懂她究竟想说什么,一时沉默没有接话。
花厅里气氛凝滞。
戚淑婉见虞似锦因萧芸同贺长廷的几句话有些慌张,便出声道:“事情的来龙去脉,贺公子也已了解。长乐公主追问贺公子有何安排,是希望能稳妥一些,也是出于关心之意,烦请贺公子不吝相告。”
贺长廷说:“今日我便会将虞小娘子接回忠义伯府。”
“然后呢?”萧芸又问,“她应当以何种身份住在忠义伯府,又能在忠义伯府住得多久?”
今日在贺长廷面前的萧芸咄咄逼人。
但戚淑婉没有阻止她,此刻同样在花厅的萧裕也没有。
萧芸深吸一气,继续道:“贺公子认为,忠义伯府能给虞小娘子庇护?当真是庇护,而不是收受好处之后,眼巴巴将人双手奉上?若事情变成那样,贺公子可有应对之法?抑或贺公子认为,自己可以寸步不离守着虞小娘子?受人之托,忠人之事,贺公子实不该回避。”
忠义伯府上下的秉性,外人知道,贺长廷更是比任何人都清楚。
面对燕王世子,那里根本不是能给虞似锦庇护的存在。
贺长廷撩起眼皮望向萧芸。
他沉下脸:“殿下到底想说什么?”
萧芸坐回玫瑰椅里,肩膀微微耸拉下来。
直到这时,萧裕才开口,将萧芸说不出口的话补上:“赐婚。”
倘若皇帝陛下为贺长廷和虞似锦赐婚,哪怕是燕王世子也不得不断了念想,不敢觊觎朝臣之妻。这是能让虞似锦真正彻底摆脱萧鹤,不会因为担心今日之事卷土重来而战战兢兢、惶恐不安的法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