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淑婉“呜呜”两声抗议,萧裕但笑:“好好说话。”
她却已无话可说。
移开萧裕的手,静默过许久,琢磨着萧裕的态度,戚淑婉又试探开口:“其实还梦见了别的。”感觉到萧裕手指抚过她的发丝,她继续说,“梦到长乐和离,皇兄和皇嫂的孩子未能顺利出生,梦到王爷也……当真是很糟糕的一个梦,没有半件好事。”
“上回皇嫂殿内的月见草不是意外,对吗?”
“可是,为什么呢?”
戚淑婉觉出萧裕动作有一瞬滞住,随即他带着笑意的声音响在头顶:“都道‘日有所思,夜有所梦’,王妃平素便是这样的多思多虑?”
“确不是意外。”
“故而多亏王妃早早发现,方才叫皇嫂与腹中胎儿免受伤害。”
戚淑婉顿时撑起手臂去看萧裕。
她凝视着他,有些艰难思考着:“那,同之前王爷受伤之事有关联吗?”
萧裕道:“大约是有的。”
戚淑婉瞪大眼睛,这无异于坐实朝中有人有不臣之心。
她想知道得多一点,但,这似乎有些太多了。
不由想起崔景言和戚淑静。
上辈子,她活得不如这两个人长,他们会知道得比她更多。重活一世的戚淑静只是选择强嫁崔景言,要么是她也未经历后来的事要么是不轨之人未曾得逞。至于崔景言,他目下明面上结交谢家、结交贺长廷,也无趋利避害迹象。
如此看来朝局应当未有异变……
暗自分析一番,戚淑婉看萧裕的眼神多出几分的怜爱。
萧裕当她心疼自己便说:“我会多加小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