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芸不说话了,她觉得虞小娘子很可怜。
两杯茶下肚,谢知玄却下起逐客令:“殿下若无他事,某便不奉陪了。”
萧芸气恼:“你方才怎么不回答我的问题?”
“我身边又没有那样一个小娘子。”谢知玄面无表情。
萧芸瞪他一眼,起身走了。
谢知玄搁下手中茶盏,没再喝茶。
走远的长乐公主却又折回来,她站在石桌旁,微微俯下身看着谢知玄:“我觉得换作是你,我问了,你定会告诉我,不会隐瞒,对吗?”
谢知玄摩挲茶盏杯口的手指不慎陷入茶水中:“为何我不会隐瞒?”
“因为我们相熟,因为你愿意告诉我。”萧芸抬手拍了两下谢知玄的肩膀,“不愧你我相识多年,谢七郎,其实你挺不错,哪个小娘子嫁你都会过得好。”
谢知玄:“……”
他将手指从热茶中拿出来,扯了一下嘴角:“不劳殿下操心。”
萧芸收回手,又说:“今日出来得匆忙,下次我将小七夕带来给你瞧瞧,我养得可好了。”
七夕那日收养的,索性取名七夕,省心省力。
说罢,她又一次转身而去。
这次没有再折回来,谢知玄看着她远去的背影,将那杯茶倒了。
……
中秋夜,崔景言命随从送来的画作,正是前世戚淑婉收到过的那一幅,是她娘亲尚在闺阁之中时所作。萧裕将这幅旧画交给经验老道的匠人精心装裱,过得些时日才送回宁王府,回到戚淑婉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