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无论何种缘由,皆不是长宁县主能这样动手推她入水的理由。
她也不可能在这种事情上忍气吞声。
“我让夏松去请太医了。”萧裕几步走到戚淑婉的面前,看一看那碗姜汤,携着她重新坐下来,“今天发生的事情,我已经听说大概。”
戚淑婉便直接道:“妾身有话想同王爷说。”她让竹苓领着其他丫鬟婆子退下,而后告诉萧裕,“今日在画舫上是有人推我下水的,那个人王爷不陌生。若王爷问我要确切证据,我拿不出,不过我几乎肯定那个人是长宁县主。”
尽管萧裕没有提出任何质疑,但她依旧把画舫上发生的事一一说了。
连同她的猜测和确认是长宁县主的理由悉数解释清楚。
“场面混乱,只怕也没有人注意到那一幕。”
“纵使当真有人注意到,因我无碍,站出来指认长宁县主也全无好处。”
“不过真相如何,做下此事的人会比任何人了解。”戚淑婉说,“我心思浅薄,故意问得那一句,便是想着哪怕没有证据、不能将她怎么样,也要她晓得何谓‘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’。”
长宁
县主心虚意味着她会心慌、会害怕被发现被揭穿。
哪怕只能让她受点儿良心谴责,也好过做下此事却什么代价都没有。
“好,此事本王来处理。”听罢戚淑婉的一番话,萧裕对她道。
戚淑婉又说:“王爷,我没有告诉长乐,怕她晓得事情同长宁有关,会更加自责和内疚。”
萧裕笑:“那是要多谢王妃信任本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