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在说,她现在才来不好意思未免太迟了,她辨不过他,亦懒怠辩论,由着他将自己抱回去。
萧芸有意落后戚淑婉和萧裕一段路。
抬眼便是自己三皇兄和三皇嫂温馨相处的画面,放在平日里她定然会为他们高兴。唯独今日,一想起傅莹,再想到待会要面对三皇兄,难免有些笑不出来。
知道晚些三皇兄会来寻她,萧芸没有跟去正院而是去花厅等着。
而萧裕在把戚淑婉送回正院后,让人准备热水又取来膏药后,看着戚淑婉进得浴间,他便从正院出来了。从底下的人口中得知萧芸在花厅,他直接去花厅寻人。
“三皇兄。”
反复在心中酝酿措辞的萧芸一见萧裕出现,依旧紧张。
萧裕抬脚朝她走过去:“坐。”
随即自己也捡了萧芸旁边的位置坐下,之后将花厅内的丫鬟悉数屏退,只留夏松在花厅外守着。
“说说罢。”
“今日在猎场,长宁是怎么回事?”
萧裕单刀直入提及傅莹,萧芸更确认他有所觉察,而先前斟酌的措辞在面对萧裕的拷问时变得毫无用处。萧芸磕磕绊绊道:“长宁她、她许是有些犯糊涂……”
“那时我陪你三皇嫂在狩猎,隐隐感觉远处有人在盯着我们看,其实是长宁罢?”萧裕问。
萧芸惊目瞪口呆,没能说得出话。
她又听萧裕说:“但后来只有你在那里,若是你,却也不必躲躲藏藏。”
原来在那个时候三皇兄已经有所觉察了!
萧芸好半晌才将诧异情绪压下去,同样醒悟没有必要隐瞒,索性直接道:“三皇兄,你也晓得长宁是什么性子,至少我敢说她从前不是那种恶毒之人,想来三皇兄也有此感。她今日或许只是一时犯糊涂罢了,因而我想寻个机会同她好好谈一谈。三皇兄先答应我,我再告诉三皇兄是怎么一回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