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淑婉没有将这话当真:“那是要做什么?”
“上一回要教王妃骑马射箭,偏生不凑巧,王妃染了风寒。”萧裕慢悠悠说,“此处空旷,正适合学习骑马,又在猎场,也适合学习射箭。虽说今日来不及,但往后少不得有要王妃骑马射箭的时候,早点儿学会想来便宜一些。”
戚淑婉呆滞看着萧裕俊美的面庞,犹不敢相信他说出如此大煞风景的话。
“王爷……开玩笑的罢?”
萧裕冲她弯唇:“王妃眼里,本王原是那般爱开玩笑的性子?”
戚淑婉:“……”
前些时日生病固然在意料之外,但她本以为逃过一劫。
结果王爷竟在这里等着她。
“王爷今日不是要和世子比试吗?”戚淑婉挣扎道,“王爷若将时间用在教妾身骑马射箭上,便没有时间狩猎了,岂不是要输给世子?”
萧裕懒懒觑她:“谁说本王要同他比试了?”
戚淑婉“咦”得一声。
她记得,那日在为燕王世子和世子妃接风洗尘的家宴上,燕王世子同王爷交谈之间分明有切磋之意。因着自己不会这些,这事她的确没有深想过。
直到此时清楚接收到萧裕的态度,戚淑婉方晓得自己会错意了。
燕王世子或许真心想切磋,然而王爷并无此意。
是以,最开始,王爷说自己不得闲。
今日更令她共乘一骑,乃至于情愿单独带她来这个地方教她骑马射箭,也不去同大家狩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