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阵马蹄声远去。
萧裕也驱使身下的枣红大马漫步前行,而后问:“在想什么?”
戚淑婉其实没想什么,因而她先摇了摇头,想起王爷坐在她身后,补上一句:“也没想什么。”她语声平静,反惹得身后之人松开缰绳探过手,摸得一把她的脸颊,确认她当着没哭。
“王妃这样说,本王却有些伤怀。”
萧裕笑,俯身在她耳边问,“莫非王妃压根不在乎本王,才无动于衷?”
戚淑婉无言相对:“这同在不在乎王爷有什么关系。”萧裕但笑不语,她思索数息干脆道,“既这般,那王爷同我说一说,长宁县主为何如此?”
萧裕道:“姑奶奶曾几次向母后说和,想让本王同长宁定下婚约。”
戚淑婉眨眨眼:“但王爷都拒了。”
显而易见,若不是拒了,轮不到戚淑静。
更不可能曲曲折折发展成大婚的对象从戚淑静变为她。
“本王不喜她,怎会娶她?”萧裕笑得一声。
戚淑婉因他的话嗓子哽住。
难道同她继妹有婚姻是因为喜欢继妹?难道后来娶她是因为喜欢她?
分明都不是,同喜欢不喜欢,有何关系?
戚淑婉第一反应是有些想要这么反驳萧裕的,只又觉得不必捅破这层窗户纸。情情爱爱本便虚无缥缈,更不提,她何必同一个活不过一年的人掰扯这种事?
“长宁县主瞧着倒也不十分伤心。”
回想起刚刚长宁县主唤宁王“裕表哥”的欢喜模样,戚淑婉道。
听言,萧裕低头看身前的小娘子,眸光微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