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发了狠,逼近崔景言,“我偏要缠着你,我绝不会放过你,崔景言,我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崔景言对戚淑静的威胁毫不在意:“戚二小姐若执意纠缠,我也不会心慈手软,但烦请戚二小姐想清楚,赔上自己的一
辈子是否值得。”
锐利的目光落在戚淑静身上,她下意识往后退得一步。
崔景言又道:“何必执念,一错再错。”
戚淑静从崔家出来时没有上马车,她失了魂般游走在长街上,对周围的一切事物全无反应。纵然雷声轰鸣、倾盆大雨落下,她也不躲,反在雨中艰难前行。
大雨不多时将戚淑静整个人浇透。
单薄的衣裳紧紧贴在身上,她却觉不出冷,这一刻,她大脑也一片空白,生不出半分念头。
雨下得太大。
马车里带着的油纸伞撑不住,听雪本想为戚淑静撑伞却是徒劳。
她只能陪戚淑静一起淋雨,在瓢泼大雨的哗哗声中努力劝着戚淑静回府。可所有的话语像淹没在雨声里,没有得到戚淑静任何回应,到最后,她看着戚淑静跌得一跤,吓得魂飞魄散,连忙俯下身去扶。
“世子妃,前边有人挡了路。”一辆华丽马车于大雨中慢悠悠从长街经过,坐在车辕上、头戴斗笠的丫鬟转过脸对马车车厢里的人禀报。
须臾,马车车厢里响起一道温婉的声音,问:“如何挡路的?”
那丫鬟回答:“一人跌跤,一人去扶,跌跤那人似不肯起身又似无力,结果两个人倒在路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