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淑静大骇:“一整夜?娘亲,那我膝盖要跪废了!”
“不用这苦肉计便想明日轻易叫宁王原谅你?”冯燕兰笑了,“静儿,你当真不懂宁王是何身份?你怎会天真糊涂至此!你若不愿意去,我只得命人押你过去,今日你是跪也得跪,不跪也得跪。”
戚淑静眼泪直流:“娘亲,何至于此?”
冯燕兰却硬着心肠喊了两个嬷嬷进来,吩咐道:“将二小姐押去祠堂跪着,不许给吃的也不许给喝的。”
戚淑静心中阵阵绝望。
她忍不住想,到底是为她好,还是怕她耽误弟弟前程,才这样对她?
当真疼她爱她又怎么忍心这样对她?
到底是女儿不如儿子罢了。
“我自己走。”挣脱开两个嬷嬷按住她肩膀的手,戚淑静站起身,深深看一眼冯燕兰,咬咬牙,转身快步走了出去。两名婆子当即跟上。
当天夜里,她跪在祠堂,一夜未眠。
隔天晨早又身心疲惫去正院陪自己的爹爹娘亲用早膳。
也被迫听戚宏的训斥。
直至底下的人来报——
“老爷,夫人,二小姐,二姑爷来了。”
戚淑静讶然,戚宏板着脸让人去将崔景言请进来,而后才道:“是我让郑管家一早去请的。”他重重哼得声,斜睨戚淑静,“出了这么大的事情,他这个做姑爷的,岂能不言不语?他昨日在场,未能制止,合该一并前去请罪。”